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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墙未补,东墙又漏
2007-04-22
国家民委的专家今天傍晚抵达,明天开始预评估直到周四离开,这就意味着我又要从网路上消失几天了。
昨天下午,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位正规口腔医院的大夫拔了一颗牙齿,回来之后越琢磨越觉得他的手艺有问题。本来只是想修补一下,没想到补也无济于事。拔倒是没错,可是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嘴角还被磨破了,末了还因为创口太大还缝了两针,打了一剂地塞米松,这可就有点离谱了。平时第一次打麻药,第一次缝针,这也相当于一次手术了吧,现在我还得用吸管喝药喝果汁喝酸奶。鼻子下面的泡结了痂还没好,嘴又这样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最近没啥愁事啊。
这个周末乐果表现真不错,从周五晚上开始陪我逛街,帮我挑了一身NIKE,三件ESPRIT。昨天回家给我蒸鸡蛋糕,摇奶昔。可是我刚才着急出门参加同事婚礼,对他态度不好,虽然事后检讨了,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太任性了。又有几天没人给他做东西吃,没人陪他吃东西,可怜。
世界如此美妙,我却如此暴躁,这样不好,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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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圈儿的信
2007-04-11
亲爱的圈儿:
上周六我徒步去走滨海路了。上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进行这样的活动,是八年前了。我们在六月考完四级的那天下午,一起杀到市内,和准警察叔叔张兵以及他的同学一起,从老虎滩走到傅家庄,还有些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,反正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走了那么远,那么久。你穿了一条黄色的超短连衣裙,我穿着带帽子的巨大的白T恤,带着花花的棒球帽子。我们和那些准警员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相处得十分融洽。你一路都很乖没有喊累,这又印证了我常说的,你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,表面上孱弱,实际韧性十足。
傍晚我们回到胜利的下沉广场,你们一起送我上了回家的列车。我第二天在表姐的带领下,瞒着姥姥妈妈把长发剪短,在夏天完全到来之际,我踏上了开往北京、乌鲁木齐的列车,开始新疆之旅。你去了北京听新东方王强。那个夏天,我第一次在西安见到于大,和他一起登上大雁塔,看兵马俑,吃遍西大街。
亲爱的圈儿,那个夏天你还记得吗?如果你来,我还带你去远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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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高跟鞋
2007-04-10
什么叫马不停蹄?
上周五,系楼内饰装修工程进入倒计时,办公室内人来人往,打印机表现非常好,活活工作了一天毫无反抗行为。我和晶晶整理各种资料归档,没有一刻得闲,午饭也没心思去吃。我们干活的架势特像老妈每次来看我之前我半夜不睡觉打扫屋子,但是更像50年代末的大跃进,恍惚之中,共产主义明天就要来临。
上周六,和肚子、晶晶领着自愿报名的100多个孩子徒步滨海路,从星海广场步行近三个小时行至老虎滩。天虽不晴朗,但是沿途风景的味道别具一格。后来开始落雨,驱车返校,路上睡得人仰马翻。
上周日,加班。早九点到晚九点。
本周一,一早开始跟随校内专家听课、走访、抽测、座谈,晚上改课件,不知不觉到一点。
周二,继续走访、开会、讨论。下午上课,跟了两天领导,再见到学生感到十分亲切。
这两天一直跟一美女同组工作,看她穿高跟鞋健步如飞,就问怎么能如此自如。答曰,她先生把她的平底鞋差不多都肃清了,而且经常损她,说她矮(其实她当然不矮,要不怎么说是美女呢),所以她就硬生生在艰苦的实践中适应了穿高跟鞋的生活。
她的经历燃起了我臭美的欲望,我也套上了新买的,我个人历史上第一双完整意义的高跟鞋,结果仅用了两个小时,左脚脚趾就磨掉了一块皮。当我踱着痛并优雅的步伐缓慢行走时,看见穿平底鞋的人轻松地从我身边经过,那心情真是无比着急。我多么想念前两天在MYKAL看上的纽巴伦的470,超级舒服的减震气垫户外暴走鞋。刘美女说,大部分高跟鞋都只有摩擦力在起作用,尖头的还好一些,前面空间大,圆头的更磨脚,比如我的新鞋。试的时候觉得很舒服一定应付得来的,结果还是遭受了打击。熟练如刘美女者也得先在脚趾脚跟上贴上创可贴才能阔步前进。
下午课上放《穿PRADA的女魔头》的片段,无数的高跟鞋出现在视线里,勇敢的为了修长的身形而忍耐的女人们。而我就和女主角一样,以不追逐时尚为荣,仿佛这样更能凸现内在的东西。殊不知只要是批量生产的行头,就都是时尚产业策划的“阴谋”,只不过它没有那么大张旗鼓地、疾风骤雨般地、毫不隐讳地标榜自己是时尚界的手笔。从梅丽尔斯特里普对一件极其普通的蓝色线衣的剖析中,我才知道其实每种色彩的差异、款式的更替、配饰的搭配都是自上而下发生的,服装工业里的每件产品都有一个身世的秘密,除非我们在穿戴方面小心翼翼,否则谁也无法彻底游离于时尚产业之外。
课已讲完,班也不用再加,迫不及待地换上平底鞋,久违的轻松和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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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临头
2007-04-05
前天下班时候没急着走,正好被肚子按住开三人小组会议,痛陈了一下现在工作形势的严峻,形势喜人,因为评估就快到了,早什么早什么嘛。形势逼人,因为我们的一些任务的最后期限提前了很多天。还有七周的课要准备,晶晶说,一脑袋浆糊,这是真实写照。可是我在工作的时候,在不经意中还能吹出口哨来,足见是个没心没肺的选手。
今天下午上完课赶紧去开会,被告知成为下周专家预评估的联络员,苍天大地。宋师说有孩子反映我的课讲得快了,给人思考的时间少,好好检讨。姨妈说教书这件事是一桶水和一杯水的关系,为了一堂课需要付出很多,背后的辛苦学生可能想像不到,深刻体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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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城情缘
2007-04-04
书城复刊了,时间是去年九月。我得知这个消息是乐果刚去北京的时候,于是让他去书店看看。后来接到他短信,说给我买了从去年到现在的八本,说我看见这么多书城肯定乐疯了。这么说是因为书城可能是我收藏过的最多的杂志了.98年在北方图书城遇上它,A3大小的开本,泛青的新闻纸,拿着很舒服,放着很别扭--这种开本不太适合普通书架。那种卓尔不群的劲头吸引着我,内容很边缘,很小众,有的能懂并且觉得有意思,更多的是看不懂的。有趣的是,就是因为看不懂,所以我才一直买,坚持到它因为销路问题而停刊,我还特意给编辑写了电邮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后来在21世纪报系的介入下,书城复刊变成了纽约客似的东西。05年我去21世纪实习,书城的编辑部就在评论部旁边,与其中的大仙们也偶有接触。到去年春天又买不到书城了。后来书城上的东西我有很多能看懂了,坚持买的原因是我都攒了这么多期了,就继续攒下去吧。这次看见书城,我没乐疯,这位一年没见的熟人,变得矮小朴素了,同样的定价,铜版纸不见了,封面的手感和《读书》一样了。像某位读者来信中提到的,感觉书城总想从北京的学府里接一根自来水管到编辑部,这个比喻太形象了,问题是北大的自来水大家喝着就能舒服?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执著地坚持收藏下去。







